这是一个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

        虽然不知道安小美叫自己是要做什么事情，但是我还是毅然决然去赴约。一则是平时玩的挺好的，而且她今晚慷慨解囊，帮了自己大忙，再说，那也是一个大美女啊。

        “你小子傻笑什么？”正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父亲的声音传来，我一个激灵，两条腿都软了似的。

        我拿上手电筒，赶紧溜了。晚上孩子们都会出去玩，这在新寨村是正常的，因为山村里面又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久不唱歌忘记歌忘记歌，久不打鱼忘记河。久不提笔忘记字，久不约姐脸皮薄。”我轻声哼着山歌，一路向西。

        没有月亮，到广场的时候，只是听见说话声，看不见人影。偶尔点点烟火亮起，才知道有人。

        这安小美在哪呢，我用手电筒随便照照，可不能直接对着别人的脸照射，这是不礼貌的。

        难道要扯着嗓子喊，那也太张扬了，那样的话自己和安小美一会儿就会被传送到新寨村的每一个有人的角落，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正在我沉思间，一阵香风袭来，然后一双温暖柔软的手牵上了我的手，“小弟弟，别开手电筒，是姐姐，跟姐姐走。”安小美拉着我就走，我感觉怎么像书上说的偷情呢，想起来我就一阵激动。

        虽然没开手电筒，但是这些路我们都不知道走过多少回了，闭上眼都能想象出路上的一沙一石，一草一木。我看着走的方向，是朝着河边呢。

        走出一段距离以后，安小美打开电筒，“小弟弟，好玩吧。”

        “有啥好好玩的，又不是偷情！”我脱口而出。

        “我说小弟弟，你都从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安小美嘻嘻直笑。

        “姐姐，我说着玩的，再说我还没娶媳妇，你也没嫁人，我们也不叫偷情啊。”我嘿嘿的笑道。

        “好啊，小弟弟，姐姐今晚就跟你偷情去。”安小美拉着我继续往河边走。

        打开电筒，我才发现安小美林晚穿的是一条浅绿色的裤子，裤子不长，露出一截白花花的修长玉腿。玉腿浑圆，饱满，貌似还散发出光泽。我忍不住想摸一把，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安小美不知道，自己那双小腿让我好一番挣扎。

        河岸边，两人一起坐在沙滩上，我感觉这一幕是如此熟悉，不过以前的那个女孩是小敏而已。

        “小弟弟，你是不是想别的女孩啊？”安小美突然转过头问。

        “没有，跟姐姐在一起我怎么会想别人呢。”我心想这安小美怎么知道自己心中所想似的。

        “别骗姐姐了，你跟小敏不知道来过河滩上多少回了吧。”安小美把身子向我靠了靠，说道。

        “没、没有，”我矢口否认，我觉得在一个女孩面前讨论另一个女孩，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啊。

        “姐姐，你让我帮你做的事情是什么？”我赶紧转移话题。

        “陪姐姐说说话，陪姐姐走走。”安小美幽幽说道。

        “小弟弟，那一次你为什么摸姐姐的胸？”安小美突然问道。

        “我……是因为姐姐太漂亮了。”我不禁汗了一下，这都半年了，女人真是记仇啊！随即我又觉得有些冤枉，“我说姐姐，我也没摸成啊！”

        “是吗，那是不是有些心欠欠的，要不要真正的摸一回？”安小美嘻嘻笑道，虽说晚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我想肯定也象那次充满着挑衅。

        “啥！？”我惊讶出声音来，这安小美，也太，太那啥放开了吧，小弟弟我可受不住啦。

        “没啥！”安小美说道。

        我可是是格外激动，第一次虽然没有真正摸上去，但已经是只差那么几厘米，手都能够感受到一种吸引力和温度了。安小美的可比杨艳的大多了，其中小敏的最小。只不过可惜那一次被黄小狗打扰了，难道要终尝所愿了吗？

        我自认为不是什么君子，再说山村里面对男女那些事看得比较开，只要两情相悦，爱怎么的就怎么的。

        当然，我也不是太随便的人，最主要的是，我确实还小，这性福也来得太快了吧，我有些结巴地说道：“姐、姐姐，你……真、真的同意？”

        “嗯！”今晚安小美格外温顺似的。

        安小美主动靠在我的左肩上，拉住我的右手，从她领口伸进去。最先接触的是两座山峦中间的一条沟，温热，柔软。我灵魂一颤，手指沿着一边山峰攀岩而上，五指张开，居然没有握过来。

        “嗯！”怀中的小美突然发出似有似无的声音。

        饱、满，膨、胀，圆、滑，这是我此时的感觉。一颗坚硬的小豆豆顶着我手心，说不出的感觉，轻弹一下，安小美“啊！”一声叫出来，吓的我赶紧停止了动作。

        一双手扶上了我胸口，接着一个柔软的身子翻上来，压住了我，我还没反应过来，安小美潮湿的嘴唇已经堵上来了，舌头顶开我牙齿，伸了进来，动作略显生涩。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是觉得全身炽热，下腹处有一团火在燃烧，双手揉、捏得更厉害。

        一切都是原始的本能，无师自通。

        夜很黑，看不到对方，但衣服随手而飞……

        我感觉到一只手握住我某个部位，牵引着，向着某个地方缓缓而进。我还是用现在成年人的语言来叙说吧，就在关键时候，我退缩了。那一瞬间，我想起了一连串的人名和脸来，有李敏，还有杨燕，也有我那娃娃亲表姐，甚至还有小兰。不行，我不是君子，但我也不仅仅是动物，我还没想好，我这第一次，应该给谁？

        其实那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干扰，我想我也没那么高尚，只是一时间的犹豫，但是，就是因为这个犹豫，我那小东西就泄气了。

        安小美肯定是不甘心的，她努力着，但是，未经人事的我，在她强力运作下，一种情不自禁的冲动喷洒而出，溅了她一手。

        “姐姐，我……”那一刻，我的心情，真的是难以形容，似乎有庆幸，没有乱来，没有对不起我未来的某个婆娘；也有沮丧，怎么就这样没用，已经准备好的好事，怎么就泡汤了？

        “兄弟你真是个瓜？”安小美声音怎么听起来涩涩的，苦苦的，幽幽地说，“本来姐想在结婚前，把第一次给你的……这样，我的身子属于别人，心也在你这儿了。”

        “第一次？”我低声念着，心想，算了吧，姐，兄弟不能做那种缺德的事情，要不你哪天进洞房，你男人发觉你不是那种女人，不咒死我才怪呢？我小庚发何德何能，要占有你宝贵的第一次？

        “要不，下次……”不知怎么，我怎么感觉有些愧对安小美呢？同时心里又想，这是人家自愿的，又不是我要占她便宜，要害她？

        “滚，你还想下次，把姐姐当成什么人了？以后姐姐就只是姐姐，好好对待小敏吧。”付小美马上恢复了彪悍的本色，让我措手不及。

        “哦！”我怎么感觉有些失望似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家小敏，才是公认的小美女呢。送姐姐回家！”付小美大声命令我。

        “好……好吧。”我赶紧提上裤子，怎么腿似乎是软的。

        我打开电筒一看，有些惭愧地说：“姐姐，你裤子……”

        安小美裤子是有沙有泥，还有我那见不得人的污染。

        “滚！”安小美突然咬牙道，“我不想看到你，让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本来我想送安小美回家的，但她死活不走，还狠心赶我去，这女孩——我都不知道她算女孩还是女人了——的心思真的猜不透，没办法，我一个先回家了。

        躺在床上，我感到很愧疚，虽然我和安小美最终没有办成那事，但也算办了一小半了吧，这……真有些对不起小敏呢，还有其他几个女孩啊！

        从内心深处，我还要喜欢小敏这种温柔的女孩子一些，安小美实在太开放了，而且年龄又比我大。

        想到李敏，我又不由得想起要是与小敏做今晚这事，又会不会做成，做成了，会有什么不同的感觉呢！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下流，怎么尽想这事了。”我在心里把自己狠狠的鄙视了一番。

        躺了一会，睡不着，我有些不放心，这安小美把我先撵回来，不会想不开，自寻短见吧？

        以她那样彪悍开放的性格，应该不会，虽然我这样极力安慰自己，一晚上还是胡思乱想，直到半夜，实在放心不下，最后还是打起电筒回到河边我们呆过的地方。

        黑云散去，月亮很好，只是，哪里还有安小美？

        第二天，我早早就背上草钎，说是上山割草，专门绕着从她家门口过，看到那家伙在门口磨刀，见到我，还狠狠地舞了一下，倒把我吓住了，姐姐，是你逗我的，我也没占你太多便宜，不用拨刀相向吧。

        其实是我想多了，安小美接着向着我一笑：“小屁孩，还起得挺早的嘛，这么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