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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臣相认罪
小说名称:《庶女撩王》 作者:素生素描 字数:3030 更新时间:2018-12-04 12:57:52
     谷承赫却有些扎心,上次静南王,这次又是王泊信,他们都争先恐后地为萧音拼命,虽然保了萧音的安危,他该高兴才对,可是,在他眼里,像这种为萧音抛头颅洒热血的责任,应该只属于他才对。

        而如今,就好像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一般,让谷承赫浑身不自在。

        他心疼地看着她颈间的伤,目光中有着深深的忧虑,“音儿,你之前说,要通过静南王进入皇宫是什么意思?莫非,你真想嫁给他?”

        萧音没待回答,画眉端着两杯茶进来,放下,然后欠身退出去。萧音想起窗外贾梅贾兰十分尽职地守候,有些感慨。从小到大,自己的这一条性命除了母亲之外,还没有被人这么重视过。她的父亲,萧家的兄弟姐妹们,虽未必希望她死,但她的一切在他们眼里轻如鸿毛。

        可是,在崔夫人和谷承赫的心里,自己突然就重要起来。这种感觉,让萧音原来坚硬生冷的心,有了些许变化。

        外面的雨由噼里啪啦变得绵绵长长,屋檐上的雨水像细小的瀑布,缓缓地流下来。萧音伸手将窗户推开,一股冷风,夹着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萧音打了个冷颤,谷承赫会意,又抬起手臂将窗关上。

        她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如果需要,有可能。”

        谷承赫听这话,心里凉了几分。他一直不明白,复仇在萧音心里有着如此沉重的份量,她怎么能撑得下去?他只知道,她是雄安楚王室公主的女儿,而当初楚王室被灭,可能和萧皇后有关。然而,此事是在萧音出生之前,就算是国仇家恨,她何至于赔上自己的一生?

        想到此,他一抬俊眉,伸手将萧音的手攥在自己温暖的大手里。萧音想收回,但这一场阴雨下得屋内屋外冷嗖嗖地,她有些眷恋他掌心的温暖,便赖着没动。

        谷承赫轻声问,“音儿,你情愿为了仇恨,放弃一切吗?”

        她有的选择吗?从她侥幸从萧仲景的脚下活过来那一天起,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复仇。她的前世一直在让步,在忍耐,最后还落了个惨死父亲之脚的下场。既然她活过来了,那就要换一种截然不同的活法才对。

        她将手抽出来,拿起桌上的书,声音不大,但清晰可闻,“是的。”

        次日,临安王依照萧音的建议,去太子府拜访太子。彼时,太子正背着手在书房踱着步子。听到下人禀报临安王求见,停下脚步,沉着应道,见。

        临安王进来时,太子已端坐在案几旁边,正拿着一本书,似看得专心用心。临安王行礼道,“参见太子!”

        太子纹丝不动,似看书看到完全忘我的状态。临安王素来中气十足,语气自然十分洪亮,断然没有他听不到的道理。临安王心有不悦,本想一走了之,一想,就忍你再耍耍脾气,他日我大事成就,定然让你跪着来见我!

        他站在那里,抬起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神直视太子,太子目光不离书本左右,身边的书童轻声提醒,“太子殿下,临安王向您行礼呢!”

        临安王听这话,想那太子一定会猛然觉悟身边有人,然后一副惺惺作态,表示自己专心读书,怠慢了兄弟。

        太子博闻好学,有安邦定国之策的声名,似乎就是这么来的。

        临安王一甩袖子,“别,我就不打扰太子了!”然后,他转身欲走。就在这时,太子果然如临安王预料中一般,猛然扭头看了眼书童,眼里带着疑惑,然后再转脸,看到临安王,放下书,连忙站起来,连忙自责道,“哎呀!你看我,正巧看到古人讲德行,竟然没有注意到贤弟你来了!为兄怠慢了,贤递休要见怪!”

        临安王暗想,果然会做戏!他连忙道,“哪里哪里!太子言重了!希望太子不要责怪愚弟打扰才好!”

        两人自然又是一番客套,一副兄友弟恭的动人画面。太子让临安王上座,又差人上了好茶,命人略备酒席,要与临安王痛饮几杯。

        临安王起身谢过太子的好意,看了一眼左右下人,太子早知他今天来的意图,有意假装不知,不问,单单等他自己来说。他当下挥挥手,“你们都下去!”

        临安王直入主题,“不知太子殿下对击鼓鸣冤一事怎么打算?”

        太子一听他提这事,无名火起,恨不能将眼前的人撕碎!

        这事很显然就是临安王和那个萧音联手陷害于他。可惜,他抓不住把柄,不然,早将两人置于死地。现在,那个死鬼徐某的家人来闹,显然也是受人指使,他正感觉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呢,他竟然跑来问他!

        他压着心中的火,轻轻端起茶杯,看着杯中的茶叶,答非所问,“有时候,事情就像是这杯茶,略苦,但你喝下去,并不一定是坏事!”

        临安王听得出,他这话外之音好像是打算认了这个事情。那么,太子必然已经有了办法,他有些疑心萧音的算计错了。他笑道,“贤弟正为太子的事情伤神,听到太子这么坦然,想来肯定有了处置的办法。如此一来,倒是愚弟多虑了!”

        他站起身来,抱拳道,“那么太子殿下,愚弟多有打扰!天色已晚,我就告辞了!”

        太子微微一笑,点点头。

        三天过后,皇帝难得神轻气爽,看见邓大人,便想起太子后花园一事,当下他便问,“邓大人,那案子可有眉目?”

        邓大人跨出两步,“启奏圣上,微臣已将事情弄得明白。杀人凶手是崔府中的一个伙夫丁大栓,与泼皮徐某多有往来。丁大栓素来喜欢喝酒dubo。欠了不少赌债。最近,被人催债催得紧,他便萌生了偷盗的念头。那日恰好崔府中要将丫鬟送入太子府,此贼借机潜入太子府中行窃。

        还未得手,丁大栓便被太子府的侍卫发现,遂仓皇逃走。他慌乱之中,闯入太子府后花园,与徐某不期而遇,两人因dubo积怨颇深,丁大栓借机将徐某杀死,以灭其口。”

        皇帝捻捻胡须,甚感欣慰。太子与此事无关,他自然放下心来。

        崔臣相听此,头上却渗出一层冷汗来!

        太子杀人一事,怎么又稀里糊涂地扯上崔府了呢?本来,太子已经忌恨到崔家了,现在又是崔家的伙夫杀了徐某冤枉了太子!若说之前,太子就算是恨,也没什么把柄置罪崔家。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府里的下人杀了人,他也罪责难逃!

        皇帝的目光扫过文武百官,虽然他面色和蔼,但大殿之内仍旧鸦雀无声。崔臣相却心里七上八下,只觉得皇上的目光就在自己头顶晃来晃去,搞得他心里发麻。

        他想来想去,觉得与其让皇上来问他,不如自己去认罪。当下,他跪倒在地,“臣有愧皇恩,望圣上严惩!”

        静南王看了崔臣相一眼,暗暗捏了一把汗,崔臣相认罚,这事就与萧音难逃干系。他不愿意萧音站在临安王那一边去,在静南王看来,临安王和太子之间的争夺是你死我活的,萧音一个外人,隔岸观火比较安全一些。

        临安王也看着跪在地上胆颤心惊的崔臣相,有些鄙视他,这个臣相真是个胆小无能之辈,一有风头,便低头认错,真不知道父皇怎么用这样的人当臣相?他有些不解,崔臣相窝囊无能,生得儿子个个都是青年俊杰。

        就连认那个女儿,也是谋略过人。只可惜,她这一次算错了。按照萧音的建议,由他出面来找个人替太子担下罪名,让太子承他一个人情。

        可惜,太子自有主张,最终把自己推了个一干二净不说,还趁势踩了崔家一脚。临安王并不关心崔家怎么样,他关注的是太子没受到一点损伤。他心有不甘,上前道,“邓大人,不知你所说的崔家伙夫丁大栓,是否认罪?”

        邓大夫道,“回临安王,丁大栓已经认罪!若圣上下旨,可当庭对质。”

        皇上今天心情好,便挥挥手,“不必了!邓大人处理此事即可,只要他签字画押,认罪伏法,依律处置。”

        临安王不敢再有异议。皇上退朝,他看着太子目不斜视,昂然从自己身边走过,总觉得不甘心。

        王尚书见临安王失意,不免心急,回到王府,便差下人请了王泊菡来。王泊菡微笑道,“此事父亲不必着急。前次临安王已经同萧小姐相商,自然有了应对的法子。”

        其实,萧音早有了办法。之前,她早就料到太子会找个人来替他担下这罪名。但是,她并不知道太子找的是谁。她给临安王的建议,不过是种敷衍。在她的心里,临安王并不是个能真正结盟的人,他骄傲自大,有些意气用事,又颇有野心,自己若同他结盟,就意味着还要帮他夺太子之位。

        她并不关心谁当太子,他关心的是当今太子能不能坐得稳。

        现在,她的目标已经很明确了:丁大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