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短一刹那,再回头望去,屏风已被匕首刺的四分五裂!
被推向一旁的古朗,回过神后见此猛然睁大眼睛,他大爷的!
随后焦急的跑向已然起身的古凡身边,一脸担忧,“古凡凡,没事儿吧?”
古凡黝黑的眸子幽幽暗暗,“我怎么可能有事,现在,有事的可是她们!”声音渐渐地染上一层沉闷。
她现在非常不爽,刚才的偷袭惹得她现在怒火十足!
古朗听言,深是赞同,他还有那么多大好时光没享受,差一丢丢就死于非命,他现在也很生气!
古凡语毕,眼眸中带着冷炬的光,慢步走上前,眸子直直的盯着方才偷袭她的女子,而古朗一副雄赳赳的气势尾随着。
而在那边对身上的麻意已经忍无可忍的为首女子,见到走过来的她时,心里却是惊疑万分!
怎么会是她?
她怎么会在这儿?
古凡边走着眼睛边扫了一圈已经被这药性折磨的不停在地上翻滚的舞女们,心里甚是满意。
看着仍旧站着,忍着麻意不动,然而身体已经微微颤抖的为首女子,古凡上前呵呵一笑,面上笑意盈盈的说道,“怎么,身体不舒服啊?给你说,年龄大了,这些东西就不能忍,有病就得赶紧治,要不然啊,你得抱病终生!”
话音刚落,古朗就在后面一脸认真的接道,“古凡凡,她年龄不大啊,爷猜应该只有三十,你不能说女人年龄大,这样不好!”
待古凡还未回话,古朗又转头接着对脸色很是不好的为首女子说道,“这位阿姨,真不好意思,爷的姐姐年龄还小,不懂事,她说的话您别放在心上,气坏了对身子不好!”
为首女子看着她俩个小孩儿在这儿一唱一和已经气的脸色发白,无奈身上的麻意愈发的加深,她只轻微的一个动作,就能牵动到全身,整个身上又麻又痒,苦不堪言。
她气的咬牙切齿,“这毒是你下的?”
古凡听言眨眨眼,笑的一脸无辜,“这不是毒,这是药,对身体大补!”
东方木闻言,细长的眸子深处漾着几分不明意味,他紧接着伸手抚了抚颈间的刺痛处,嘴角悄然间勾起了几分弧度。
“解药呢?把解药拿出来!”此时,为首女子颤着身子已经忍不住蹲下,这根本没有动刑般那么疼,却比动刑忍受的痛苦还要难以忍受,简直就是在受着非人的折磨!
即使用鞭子一鞭一鞭的浸着盐水往身上抽,它好歹还能感觉痛,一鞭子抽下来,上鞭子的痛好歹还能忘却一点,这个简直就是上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麻意中层层包裹着的痒意覆盖在全身上上下下,简直是生不如死!
古凡见她这般模样,摇摇头一声长叹,“啧啧,这个啊,刚才都给你说了,这不是毒药,这是补药,那补药哪有什么解药啊!”
笑话!刚才趁她不备,差点要她小命,解药岂是那么容易拿到手的!
也不想想姑奶奶是谁,她是谁都能欺负的吗?!
突然,古朗伸手拽了拽她,偷瞧了眼一脸兴致盎然望着她们的东方木,附耳在她耳旁,小声说道,“古凡凡,爷怎么觉得大皇子没中你招呢?”
古凡听他这般说,稍稍的抬头望了望东方木,见他神色如常,嘴角微微动了动。
什么情况?!
像是为她解答般,他朝后甩了甩黑色衣袖,紧接着蹲下身子,向着麻意难忍的为首女子讽刺道,“本王还真是要感谢你,神蚓虫的毒虽然封了本王的真气,不能使本王运功,但又恰恰挡了此毒,让它无法在体内运转,本王此般平安无事,你可是大功臣!”
嘲弄相当,讽刺意味十足。
话音刚落片刻,他眼中闪过即逝的阴沉,“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想要麒麟玉,就得拿命来换!”语气悄然间变得狠意十足,夹着透骨的阴沉。
“今日本王暂且先放过你,给本王滚出去!”
为首女子听言,颤着身子缓缓起身,眼神中颇有些愤恨的望了眼古凡,随后对着那一群不断在地上翻来覆去的下属们,压着嗓子轻喝道,“走!”
临走的这一眼,让古朗莫名的不开心,于是,看着她们相互搀扶落荒而逃的背影,他扯着嗓子喊道,“哎!那位大妈!走路当心些,小心看路,可别摔着了!”
余音绕耳,寂寥的有些突兀。
刹那,古朗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慌忙回头看向刚起身站定的东方木。
啥啥啥?他没中招?
这一想法被证实,古朗立马惊吓的张大了嘴,爷的神啊,这可咋办才好?!
这不是拿他小命开玩笑吗?!
古朗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慢慢的移到古凡身后。
古凡瞅了瞅躲在她身后的人,眼神中带着十足的鄙视,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古朗见她眼神,委屈的瘪瘪嘴,这怪爷吗,爷还那么小,这种情况只能你出马!
见此,古凡拽着古朗向后退了几步,打着哈哈的对他说道,“大皇子是吧,不用谢我,虽然我帮你打跑了她们,但我一向做好事不留名的,就别在乎这些虚的,那啥,那我们就先走了啊!”
刚转过身,踏出两步,就听到对他俩来讲绝对阴森恐怖的声音,“古朗,这位想必就是你亲姐姐吧?”
古朗浑身一僵,小心脏颤颤巍巍的,他他……
古凡瞪着眼睛看向古朗,你怎么不说他认识你?!
古朗眼神透着无辜,爷真不知道!爷以前见他都是躲着走的!
那谁知道会这样!
终究是躲不过去,于是,俩人最终转过身子,古凡笑嘻嘻的拍着马屁道,“对对对,大皇子你真是英明神武,这点小事你都知道。”
“这,天色也不早了,花灯会我们也逛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家了,要不然家里挺担心的。”
古朗眼珠子转了转,立马接道,“对,再不回家,大伯父会担心的!”
东方木见此,细长的眸子愈发的深邃。
船舶之上,还躺着方才一群逃跑未遂的人的尸首,浸着血的味道弥漫在这不大的空间里,生冷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