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莫言欢看着上面显示的数字和名字，忍不住湿了眼眶。

        韩初念。

        这一串让她烂记于心的数字，她轻易地查到了他的成绩，她看着显示的成绩和数据，她甚至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难过。

        韩初念依旧是韩初念，他的成绩没有受到一丝波澜，她有些开心的是，他依旧那么优秀，可她也难过，因为她竟然对他起不了任何波澜。

        莫言欢手指颤抖着将网页关掉，将还未喝完的酒一饮而尽。

        老谢惊讶地看着她，不过是十分钟不到的时间，莫言欢前后竟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老谢看着她：“阿欢，你没事吧？”

        莫言欢闻言，眼神中的悲伤终于敛去，扯出一抹笑：“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刚才一个没忍住看了个微博，被惊到了。”

        莫言欢说完，顶着老谢有些怀疑的目光，摆摆手：“你说的，请我喝，我这回可不给钱了。”

        老谢摊摊手，一脸无所谓：“一杯酒，我还是付得起的。”

        莫言欢觉得有些无趣，便借了钥匙到休息室去了。

        已经是无数次来这儿，莫言欢躺在沙发上，看着手机，打开微信，看见林慕依给她发了个成绩单，还配上了一个大哭的表情。

        莫言欢点开看了一眼，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林慕依的成绩其实不算差，毕竟是二中的人，实力还是有的，但是这成绩放在二中，确实是不起眼的。

        莫言欢索性给她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林慕依的哭诉声就铺天盖地，莫言欢简直无法招架，等林慕依哭诉的差不多了，莫言欢已经觉得自己的耳朵废了半只，清了清嗓子，说：“慕依，其实说实话，你的成绩也没有多差，毕竟是二中的人啊。”

        莫言欢说完，久久听不到林慕依的回应，就在莫言欢以为她已经挂了电话的时候，林慕依的声音娓娓道来：“我当然知道啊，以我现在的成绩，考个一本也不是问题。可是言欢，其实我想跟你考一个学校。”

        莫言欢沉默了。

        惊讶之余，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莫言欢这一沉默，林慕依继续说：“言欢，我们算是一起长大的，我也懂你。看着你拼了命地学习，我知道，你跟本就不在乎成绩如何，你只是在逼自己，或者说是习惯性地想要跟上他，跟上韩初念。言欢，作为你的朋友，我会心疼你，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愿意陪着你。”

        闻言，莫言欢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嗓子有些发哑等到手机那边传来忙音，莫言欢才将手机放下，失神地坐在沙发上。

        莫言欢，你真的糟糕透了。

        挂上一抹苦笑，莫言欢闭上眼，不愿去想，只是眼泪一直在往下流，她不知道自己在挣扎什么，有什么意义，但是不挣扎，她已经不知道能做什么。

        幸好，老谢在这时候打开门，才将莫言欢从思绪的沉溺中拉了出来。

        莫言欢抬眼看了看老谢，意识到自己脸上有泪痕，立马又别过脸去，伸手胡乱抹了抹，才笑着看他：“你也太随意了，万一我在里面干什么事儿，你不打招呼就进来，怪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