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五章 我在看风景,你在看看风景的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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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名称:《知了声声》
作者:雨中
字数:3000
更新时间:2018-12-04 11:08:35
对我来说,最想听的歌,是你唱的;最想吃的菜,是你做的;最想要的温柔,是你给的;最想走的路,是有你陪着的;最想看的风景——是你。
我也忘了是哪一天,李时媛给我递来了一封信,是橙汁写的。
纸的颜色是蓝色的,开口处被胶布粘住了。
她说她没有想到一个玩笑会将事情恶化,她只是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都会因为对方的一句无心话,不经意地去多想甚至冷战。有的时候你就会想,我们关系都这么好了,如果在你面前说话我还要再三考虑,那我和你相处得多累啊!
开始我也是这样觉得的,但后来我们渐渐长大,对于这种明明无心却又将事情惹得越来越糟的行为,我们会很诚恳的向对方表示歉意。
正是因为我们关系好,也正是因为我们彼此在乎,所以才更要保护对方的内心。因为只有这样,你的好朋友或者是伴侣才会保护你的内心。
很多人都说,三个人的友谊是很难维系的,因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落下一个人。
就比如,我要去学校外面拿快递,郭柚说陪我去,这个时候橙汁就只能一个人在寝室里;比如,橙汁要去市区,我陪着去,郭柚就得落单;比如,橙汁和郭柚刚好想叫外卖,刚好想吃同一家店里的吃的,但不凑巧的是,我并不是很想,这个时候我就得孤零零的去食堂一个人吃饭;再比如,当两个人有共同话题,聊得水深火热的时候,另一个则在一旁干听着。
其实我们三个都会有同样的想法,我会因为橙汁有事先和郭柚说或者打电话先打给了郭柚而吃醋;橙汁会因为我和郭柚坐在一起,整天有聊不完的话题而吃醋;郭柚也会因为觉得我和橙汁的关系更好而吃醋。
而吃醋,正是因为在乎。
爱情也好,友情也好,这条路很长,肯定会有很多需要彼此互相磨合的地方。路途中可能会有小棱角、小误会、矛盾冲突,甚至是情感危机,但我们都在变好,只是好到更好的道路是漫长又艰难的。
鲁迅先生不是说,爱情是需要时刻更新,生长,创造的吗?我觉得不仅仅爱情如此,友情亦是如此。因为我们都会成长,每一个时间都会不一样,所以每个时间段的思想都会不一样。如果自己突然间钻到胡同里出不来了,就很容易去想一些多余的想法,所以有的时候才会出现那么多没必要的误会。
而对于这些,我们能做的,就是相信,相信你在对方心中的位置,相信对方在你心中的位置。
我记得郭柚和成瑾洋分手没多久,郭柚偶尔会在我们的耳边念叨着成瑾洋。郭柚这只巨蟹啊!在感情上可以说是很没用了。她因为有一次成瑾洋没有回她消息,就把成瑾洋给删掉了,之后就一直惦记着成瑾洋怎么还没来加她。
后来呢,她硬要拉着我去成瑾洋的学校找他,最后呢,就又复合了。
每次谈起她俩的这段恋情,我和橙汁都是很默契地摇摇头,一个字,累!
2
我看着一本写了“教育学”的复习资料,唉声叹气,怨天怨地。
早就听说过教育学的复习资料堪比一本书,这拿到手上沉甸甸的质感,真实感受果真要比耳朵听到的感受要恐怖得多。
郭柚将教育学翻了又翻,最后干脆塞进抽屉里,看到它就头疼。
其实我们的教育学老师肖叶很会讲课,但是我们记到的都是他口中无用的搞笑话,真正有用的都被自动忽略掉了。
我记得很深的话就是,学校要求毕业生捐一点款,学校对你们做了那么多事,结果有些同学真的是没良心哦!那年捐款我很高兴和领导说我们班能捐三百。结果,一个班五十多人,你们知道一共捐了多少钱吗?七十多块,平均下来一个人1.3块,后来我自己垫了两百多。
他还说,有些同学看见你好几次都不跟你打招呼,到了普通话没过的时候就走过来和我说,老师,我普通话都没过怎么办?我说不好意思,我也没过。
肖叶老师喜欢称呼自己小叶。小叶老师的个子矮矮的,身材略微有点肥,胸肌有点发达,说话喜欢带语气词。他每天都很早来学校,我们每天第一个见到的老师,一定是他。他也有口头禅,他的口头禅就是“你们这样下去,会死的欸我告诉你”。
我看着厚厚的复习资料,哭笑不得。
由于快考试了,所以我开始的计划和以往一样,就在教室或者是寝室里把该背的都背完。但是路南风硬要我周末去他家,还说他家比学校更安静,更利于我背书。
我当然是耐不住啊!所以复习周一到,我就收拾好东西奔到路南风家。除非是老师会来上的课,要不我都在路南风家里。
这说是说更安静更好背书,早上还好好的,吃完中午饭就不知怎么的,躺在路南风床上呼呼大睡。
一觉醒来看见路南风坐在床边翻看我的复习册子,迷迷糊糊地问他几点了。
“五点半。”他看着我的复习册子。
我猛地坐起,睡意全无:“什么?”
他将我的册子放下:“五点半。”
“你怎么不叫我?”我埋怨他。
“我哪知道你到底是来我家睡觉的还是复习的。”
“我当然是来复习的啊!”
“那怎么凳子上坐得好好的躺床上来了?”
“你不知道呀,都是这个床惹的祸,它实在是比我寝室的床舒服太多了。”
“你还有理了!”他拍了拍我的脑袋。
这几天我都是在路南风家里睡的。不过我不是和路南风一起睡的,路南风这些天都是和沙子睡一间房的。
路南风告诉我,周末一般沙子的女朋友都会来,有的时候工作日也会来,不过最近沙子和他的女朋友吵架了,所以没有来,就连小狗都不见了。
吃完晚饭我坐在路南风的床上看着厚厚的复习册抓狂,一脸委屈的对路南风说:“早上起来梳子一梳,头发掉了一大把,连体重都减了6斤。”
“谁让你平时不认真听课,别跟我说你有认真听课。”
我委屈地看着他,最后实在憋不出什么话来,低下头继续背我的书。
忘记说了,路南风的学校离我的学校并不远,坐公交车几站就到了。他的学校比我的学校也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以至于有的时候社团办活动,老师都调侃我们,你们能办出别人的那种效果吗?
真是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所以我们发愁的事来了,参加文学社的孩子越来越少。倒是舞蹈和乐器的人特别多。
我记得我问过路南风他的梦想是什么,他说最开始是医生,但后来放弃了。
我问为啥?
他说,因为他发现他晕血。
我笑着告诉他,你应该庆幸你不会晕针,我们寝室的李时媛就晕针,你说你本来生病就难受,还要承受晕针的痛苦,真悲哀。
考试的那一个星期我忍痛割爱把路南风晾在了一边,最多睡觉前给他发个晚安。
你说路南风怎么没生气啊?他当然生气了!
这不,一考完就给我打电话,劈头盖脸地吼我,说他在我心里连几张纸的地位都不如。我知道他是跟我开玩笑,就没做过多的解释。
本来路南风想我多留几天的,但我们本来就是考到最后,我也只能买“万老爷”最后一个时间的车票回家。况且又是寒假,车票不仅贵还难买,所以我执意要坐“万老爷”的车回家。
对此,我连声对他说了好几个对不起,他这才不情愿地放我回去,嘴里还发出哼哼的声音。尽管路先生有千万个不愿意,我坐车的时候他还是来送我了。
后来他告诉我,那天他站在我学校大门口,直到车子看不见了他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