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三江中水鬼徐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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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名称:《第三种情人》
作者:楠木以为桥
字数:2589
更新时间:2018-12-03 18:43:20
小公子回到家,直喊吃撑了,晚饭都没吃,胃里还是胀得慌。
大公子回家,拿了弟妹贡献的巧克力蛋糕,泡了江妈妈专门给江彻的普洱。
拉着小公子书房对弈。
大公子一边挖蛋糕,一边说“小萝手艺还真不错。”
小公子心有余悸,不看蛋糕。
大公子笑“妈说你吃撑了,一脸八卦,我却分明记得你不爱甜食,今天可还辛苦?”
“虽不喜欢,但我也不挑食,也不是敌敌畏。”
“怎么样,老爷子脸色不好看吧?”
“难道上头的事是真的?”
“唉,谁知道呢,表面证据说是意外,顾爷爷是靠什么起家的,大家心知肚明,毕竟那场火灾来得太蹊跷,也不是没人揣测过,只是当时我们都还小,风言风语更不清楚。”
“到如今,顾伯伯和伯母都去了好些年,要是这些再被搬上太,小萝就是再单纯也不会没想法,顾爷爷失去了儿子,儿媳,孙女就是他的逆鳞。”
“那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哥?”
“既然顾爷爷默许,爸爸就不会再说什么,至于后面的事,我也不会刻意去告诉他,他最好什么也别知道。”
“老爷子到底送了什么东西给你?”
“东西?确实是很有趣的东西,要不说老爷子是这临江的泰山呢,手里随便拿出一样,就足够老徐屁滚尿流。”
“这么厉害,快说说是什么?”
“你应该记得北改承建的事。”
“这件事我有印象,本来是林家天陆建设和倒闭的应华集团共同竞标的市政项目,不是临江晨报爆出来应华行贿,后来北改才给了天陆,这件事跟老徐有关?”
“你以为晨报是怎么知道应华建设贿款的数目,你以为晨报是怎么知道泄露的标底的,你以为那些有关的人是怎么拔出萝卜带出泥统统都下课的。”
“所以,那些支持应华的人都应该被牵连着下课,作为对手的天陆完全是躺赢,天陆赢了,原本下血本以为会赢的应华却弄得关的关散的散,就此玩完。”
“你是说,要是有人知道这一切,徐玉安就完了。”
“你以为除了徐玉安,就没点别的?”
“你知不知道,现在临江千湖环岛项目的负责人是谁,要不是因为当年北改的牵连,这个人现在该走到什么位置了?”
“你又知不知道,现在林家天陆建设,在环湖一共投资了多少?”
“所以,林劲云为了保住秘密会怎么对徐玉安,你想想。”
“哥,这样会不会太狠了一点?”
“弟呀,我还以为你特想杀了他呢,却原来这么心软。”
“你放心,只要老徐识相一点,不会出什么要命的事儿。”
“我只想,让他滚出临江。”
“嗯,他,滚定了。”
这一秒,江周狐狸般的浅笑,他忽然觉得,他兄弟还真有那么些纯情,他可是顾半城,顾家顾鑫集团的继承人,顾江两家,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些。
这一场借刀杀人,首先开始于林劲云,收到一封充满威胁的警告信,关于多年前的北区改造工程,关于那些因此家破人亡的人家。
几天后当媒体曝出徐玉安挪用公款遭到举报,潜逃无踪,新闻造假,包养明星,不过短短三天,徐玉安就成了过街老鼠。
落地窗前,小公子低眉浅笑,想他哥黑人的本事,还真是入木三分。
官媒上的各种不法各种涉嫌,小众媒体上的花边新闻,花红柳绿,私德败坏,公德有亏,连网络上都是一片谴责。
于是,在这么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临江城某个偏僻昏暗的老小区。
昔日风光一时,左拥右抱的徐总,自以为临江首屈一指的传媒一哥,这一刻只能在小巷里疯狂奔跑。
“怎么样找到人没有?”
“老东西肥头大耳,还窜得挺快。”
“还不快找,老板要的东西,一定要拿到!”
“快,他在这边!”
“呼,呼……”徐玉安大口喘气,满头大汗。
徐玉安锦衣玉食多年,跑得断了气,心里咒骂,林劲云,你个畜生要我死,要我坐牢,老子就算死,也要让你天天做噩梦,你就是死也不会知道我把东西给了谁。
路仿佛看不到终点,乡村小路坑坑洼洼,昏昏暗暗。
徐玉安脚一扭,整个人就快扑在地上,忽然被一双手搂住,拉起。
“跟我走!”
徐玉安抬头,虽然没有月亮,他依然认出了对方“是你。”
“我会帮你,快上车。”
小巷口一辆黑色的车子,疾驰没入夜色,丢下一堆保镖,徐玉安以为他终于能喘口气了。
关于徐玉安彻底失踪,再到徐玉安的尸体在临江口被打捞,辨认,尸检确定为自杀,登上报纸头条,是徐玉安被警方通缉的两天以后发生的事。
从江家院子里,父子三人沉默的早餐。
到林家,林劲云,山雨欲来的暴怒“一群草包,东西没拿到,现在人还死了,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呢。”
“所以贺少爷的欢迎宴会还要办吗?先生?”
“当然要办,而且还要大操大办,还有老赵,言言的事办妥了没?宴会前让她一定赶回来。”
“是的先生,林兴邦已经转院到了华安,由最好的肝病教授担任主治医生,林右先生也交了罚金回家,大小姐来电说要再照顾几天。”
“老赵,你告诉她请最好的看护,她务必赶回来,让她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好的,先生。”
看赵庆安留下不走,林劲云问“还有什么话?”
“先生不觉得,徐先生的事太过突然吗,事先完全没有什么预兆?”
“就算有人要整他,他要是平时收敛一点,又怎么会这样?这事儿,我看迟早,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也许这背后的人才值得深究。”
“先生您是说,那个人恐怕知道些什么?”
“知道的多,还是少呢,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个圈套,他的目的……”
“不好,老赵,错了,错了……”
“我们恐怕一开始就错了。”
“先生想到了什么?”
“如果对方的目标一开始就是徐玉安,如果一切都是为了老徐手上的东西,那么……”
“先生,要真那样,他们就不会让徐先生死。”
“难道玉安,从没出卖过我?”
“哈哈哈,老赵,你看我是不是疯了,竟然期待徐玉安守口如瓶。”
“所以,先生,如果想要找麻烦的人,到现在都还没动静,如果他们手上有什么,现在还没动作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老赵,你是在提醒我,拿到东西的人,可能不是林家那几位。”
“是的先生,如果是家里那三位,拿着这个威胁您,迫使您退下来,而不会公开,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但如果是外人,尤其还是别有用心的人,那他就得等待,等一个最佳时机。”
“老赵,你觉得会是谁,江家,顾家,还是应华,严家没死绝的人?”
“如果是江家,那么大小姐回来正好就是试金石,如果是其他,我们还需要完事谨慎。”
“相对而言,我觉得江家的心思更难捉摸,先生想要笼络,乃至于稳住顾家,都还要花些心思。”
“老赵,你觉得我可以相信言言?”
“比起外人,大小姐始终是老爷的亲生女儿,再有,大小姐有软肋在您手里,她是个重情义的姑娘,不敢轻易背叛您。”
“可是她妈……”
“先生您糊涂了,如果有本事报复您,何苦等到今天是不是?”
“看来我真的该对言言好一些了。”
“我相信,大小姐会是个好女儿的。”
“是吗?”
“希望吧。”
于是,接到赵管家的电话,第二天一早,林左飞回临江,与此同时,坐上前往林家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