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除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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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名称:《宫铃》
作者:原殷
字数:6150
更新时间:2016-08-13 21:36:03
即使宫骏宁身体没有痊愈,但毕竟是一代神王,这里几乎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宫骏宁。宫骏宁抱着言茗月,灵巧的翻上县衙的屋顶,小心的掀开瓦片,看着屋内的状况。
“城主大人,我是地主狼爷家的佃农,狼爷就因为一头老牛病死,非得说是我爹打死了这头牛,就活生生的打死了我爹,可怜我爹已经七十多了,被他们活生生打死了啊大人!大人你要替我做主啊!”台阶下的左面跪着一个青年,不过二十岁的样子,脸上满是泪痕,跪在那里不住的磕着头。他旁边躺着一个人,那人身上盖着白布,应该是这青年口中的爹。而右面是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人,只是那些贵重珠宝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俗气,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站在那里。
“大人,”那狼爷一抱拳,不过一开口,宫骏宁便有些厌恶的一皱眉,虽然知道自己不能以貌取人,但这人的声音是在让人厌恶,“大人,小的有一事相告,容禀!”这话说的没有任何问题,但宫骏宁眼力过人,看到狼爷的手在袖子下做了一个比较隐晦的手势。
“上前来。”慈雷明如何看不到,嘴角划过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招了招手,让狼爷上前。狼爷凑到慈雷明身旁,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手却在桌子下将一包东西塞给了慈雷明,慈雷明解开一看,脸上顿时满是笑意。
“咳咳,”慈雷明敛去笑容,干咳了两声,“小子,你说他打死你父亲,可有证据?”
“我……”他一个区区佃农,如何有什么证据?
“骏宁哥哥,那是什么?”言茗月远居深山,自然不知道人类那么多歪心思。
“黄金。”宫骏宁的声音冰冷,令言茗月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他知道,这个慈雷明将宫骏宁彻底激怒了。
“走。”宫骏宁冷哼一声,抱着言茗月回到了房间。
“这个慈雷明,居然公然受贿!”宫骏宁的眸子里闪烁着寒芒,“安阳!”
“宁。”安阳鸿昨天刚刚从族里回来,“怎么了?”
“让你的族人到慈雷明的房间找一个账本,上面记着的都是这些年慈雷明受贿的记录吗,还有,再找一个族人去保护那佃农一家,我怕那个狼地主会有杀心。”
“好。”安阳鸿点了点头,“小路。”
“族长。”一个十七八的女子俏生生的站在安阳鸿和宫骏宁面前,“有什么事吗?”
“刚刚宁的任务你听到了吧?去吧。”
“是。”小路挑了挑唇,凑到安阳鸿身旁,“做好了有奖励嘛?”安阳鸿看着她,刚想开口,宫骏宁便开口说道。
“一枚破将丹,如何?”
“主子最好辣”
说实在,宫骏宁还是挺喜欢小路这丫头的个性,有点像一个人……
小路顺着墙壁,慢慢摸进了慈雷明的房间。
“咦?锁上了?”小路伸手拽了拽慈雷明卧房的门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看我的。”心念一动,自己便化作尘土,顺着门缝溜进了慈雷明的卧房。卧房不大,墙角的那只上了锁的箱子尤为显眼。
“这里面不会就是主子要的东西了吧?”小路眨了眨眼,将自己的一部分化作尘土,送进箱子,“唔……好多啊。”整整一箱子,都是类似的账本,小路吐了吐舌头,自己根本拿不动,就算能拿出去,也会被人发现。
“那先出去好了。”小路转身便要出去。
“小丫头,来了就想走?”屋外忽然传来慈雷明的声音,小路暗叫不好,想变成尘土溜走,却被慈雷明一把抓住,“来人押入大牢!”小路被人押入大牢,一身修为都被封住。
“死丫头,说!你来到底为什么!”面前的大汉用沾着辣椒水的鞭子狠狠抽打着小路的娇躯,疼痛一阵阵袭来,小路却只是咬牙忍受:不能说,不然暴露了,主子会很为难……
第二天.
“小路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事了吧?”宫骏宁一蹙眉。
“宁,吾找不到她的所在,难道……”安阳鸿一皱眉:他还是很担心小路这个丫头的,她在这帮人里,修为是最高的,人也很机灵。
“来人!”宫骏宁忽然一声喝,屋外便走进一个下人。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让慈雷明来见我。”宫骏宁盘膝坐在床上,沉声说道。
“是。”
不久,慈雷明便满脸堆笑的走进了宫骏宁的房间。
“太子殿下,我……”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安阳鸿厌恶的推开,“离远点,一身恶臭。”
“是是是。”慈雷明忙站到门口,“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这几天,你抓没抓到一个女孩?”
“啊?”慈雷明眼珠一转,便想起之前抓住的小路,“没有啊。”
“真的?”宫骏宁倏地睁开双眸,目光冰冷,“真的没有?”
“这……当然没有,小的怎敢对太子殿下撒谎?”慈雷明咬紧牙关,就是不肯说。
宫骏宁的俊眉不着痕迹的一皱,安阳鸿凑到宫骏宁的耳畔轻声说道:“宁,他身上有小路的气息。”
“我们去地牢看看,安阳,走。”
“是。”
“诶诶诶,这里面都是些穷凶极恶之人,若伤了太子殿下,属下十个脑袋都不够陛下砍得,这地牢可去不得!”慈雷明忙将宫骏宁拦住。
“我倒想见识见识,谁能伤我?”宫骏宁厌恶的一皱眉,不再理会慈雷明,绕过他径直走向地牢的方向。
“哼,死了我可不管。”慈雷明恶狠狠的嘀咕了一句,忙跟了上去,心里却十分担忧,这丫头若是被太子发现,自己可怎么办?看来,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地牢。
“nnd,你谁啊?老子在这这么长时间,都没见过你,这可是地牢,你以为你想进就能进?”看门的侍卫边说着,还边打着酒嗝。
“来人,”宫骏宁薄唇微启,“拖下去,革职。”
“是。”宫骏宁身后的下人都是一头冷汗:这小子,平日嚣张跋扈就算了,这次居然欺到太子头上,这是嫌命长啊!好在太子没那么残暴,只是革职,若是换成别人,这辱没皇族,可是要被诛九族的啊!
宫骏宁不再理会,而是径直向下走去。地牢里阴冷潮湿,不是传来用刑的鞭打声,和犯人的呻吟声。宫骏宁慢慢向里面走去,皱着眉看着这些犯人:每人身上都遍布鞭痕,有不少奄奄一息却没人理会的,按照慈雷明受贿的情况来看,这里面多半是被冤枉的人,能有几个是真正背负罪名的?
“慈城主,我倒要问问你,襄和不过一个小城,哪里来的那么多穷凶极恶之人,又为何他们都是遍体鳞伤,更有甚者奄奄一息!如果他们真是犯人,又为何他们生命垂危不予救治!”说起来,宫骏宁真的是一个合格的太子,不然也不会受到百姓追捧,更在十岁的时候就被封为太子。而面对宫骏宁的质问,宫骏宁身后的官员更是满头冷汗:这实话怎么能说?在这里的都是受过贿赂,或者向慈雷明行过贿的,为官清廉的都被慈雷明打入大牢,有没有活着的都不知道。这事说出来,大家都得完!
宫骏宁见众人都不说话,也大概明白了为什么,不再说话,疾步向前。
“是太子殿下吗?”旁边忽然传出来一个微弱的声音,宫骏宁立刻停下脚步,向声音的源头看去,是一位老者,遍体鳞伤,皮开肉绽,更是有一条腿被打折。
“老伯,你是?”宫骏宁握住用来锁死牢门的,手臂粗细的铁链,只是一用力,铁链便断为几节,宫骏宁忙走进牢房扶住老者。
“我是之前是这里的一个官员咳咳咳……”老者忽然咳起来,宫骏宁一皱眉,一翻手掌,手心中立刻出现一枚丹药。
“老伯,你先服下去,”宫骏宁又转头看向安阳鸿,“安阳,找人把他扶到我房间,我等一会再回去,若是他出了事……”说着宫骏宁冷冷的扫视着身后的众人,众人都是一缩脖子,低下头不敢看宫骏宁。
“是。”
等老者被带回去,宫骏宁继续寻找着小路,终于在找到行刑的地方,看到了那个瘦小的身躯。
“小路!”安阳鸿心中一痛,一脚踢飞尚在用刑的狱卒,劈开铁链,将小路抱在怀里,“小路,怎么样了?”
“咳咳……族长……”小路疲惫的一抬眸子,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我找到了……”
“傻丫头,回去再说。”安阳鸿抱着小路回到宫骏宁身旁。宫骏宁一皱眉,将两枚丹药塞进小路口中。一旁的众人眼睛都直了:两枚丹药啊!现在什么丹药不值银子啊!太子殿下出手真阔绰,不愧是太子啊!【我儿子是丹师的消息只有国家高级干部才知道啦啦啦,我儿子我骄傲(原殷这两天不大正常,请无视,毕竟……要开学了。)】
“等一下。”宫骏宁叫停了安阳鸿,抬手凝聚风刃,当宫骏宁的手落下时,牢里顿时狂风四起,所有铁链都被损坏。
“慈雷明,发下去。”宫骏宁将一瓶丹药丢给慈雷明,不过凝聚这么大的风力,宫骏宁的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以毒攻毒效果固然好,副作用也很大。
“是,是。”慈雷明一缩脖子,接过丹药,看着这一瓶丹药被分发下去,慈雷明都觉得肉疼,纵然想顺手牵羊拿两颗,可太子还在这里。服下丹药的人也都好的差不多,只有几个伤实在特别重的人还不能动,慈雷明只好又给这些人发了一颗,直到他们恢复大半。
“大家,这位大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大家快来给恩人磕头啊!”随着人们的招呼,这些人都跪倒在宫骏宁面前。
“大家不用这样。”宫骏宁只是淡淡的应着,一抬手,便将众人都扶了起来。众人钦佩的神色更甚这几乎是上百人啊,他一挥手就将所有人都扶起来了!
“大人,若不是您,我们可都被慈雷明这混蛋害死了!”
“是啊是啊!”
“就是!慈雷明这帮混蛋害了多少人!”
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宫骏宁身后的人脸吓得煞白,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出。
“大家回家吧,家人都等着你们。”宫骏宁轻轻勾起唇角看着面前的众人,又冷冷的扫视着身后的官员,只是冷哼一声,便和安阳鸿向回走去。
宫骏宁房间。
“小路,还好吧?”宫骏宁看着躺在床上的小路,担心的蹙着眉。
“放心,主子,吃了丹药后我好得差不多了。”小路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
“你这个臭丫头,也不知道小心点!”安阳鸿一皱眉,一拳敲在小路的脑袋上。
“啊!”小路委屈的抱着头,“呜……族长好暴躁,主子好温柔呜呜呜……”
“你!”
“好了,别闹了。”宫骏宁无奈的一挑唇,将一个锦盒丢给小路,“拿着。”
“什么呀?”
“破将丹。”
“可是我……”
“没关系,你不是已经找到账本在哪里了么?回到戒指里养伤吧。”
“是,主子!”
直到小路回到戒指,宫骏宁的墨色眸子里重新闪现出冷芒,只是吞吐几次,又被宫骏宁压下去,看向了那名自称是原先官员的老者。
“老伯,你说,你是原先的官员?”宫骏宁给老者倒了一杯水,又将一枚丹药放到老者面前。
“太子殿下,这,这您可就折煞我了,我……”
“老伯,没关系,那,您应该知道慈雷明受贿的事了?”
“哼!”老者不屑的哼了一声,“我们就是因为不肯和慈雷明同流合污才被关进大牢的。”
“我们?”
“是啊,当初我们十几个人,现在,就剩下我一个还在牢里受着罪。”
“您能和我说说么?”
“是。”
“安阳,”宫骏宁抬眸看向安阳鸿,将腰牌解下来,递给安阳鸿,“拿着我的腰牌去搜那些人的府邸,特别是慈雷明,把他们受贿的证据拿回来。”
“是。”
“老伯,您说吧。”宫骏宁这才让老者继续。
等老者将事情讲完,宫骏宁的眸子里已是怒火滔天,冷芒连闪。
“慈雷明?”宫骏宁冷笑一声,“这次我倒要替父王清理一下门户了。”
这时忽然冲进不少人,几杆长枪架在两人脖子上。
“宫骏宁,别以为你是太子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你这次若是不娶慈怜月,哼!”慈雷明从门外晃进来,冷笑着看向宫骏宁。
“你大可以试试。”宫骏宁冰冷如初。
“你无所谓,那这老家伙的命,我就取走了!”慈雷明的眼里闪过一抹疯狂,刚要下令。却被宫骏宁拦住。
“慢!”宫骏宁再次看向慈雷明,眸子里满是怒火,却一直被宫骏宁压制着,“与他无关,我和你们走就是,放了他。”
“太子果然爱民如子,好!放了他。”
“等等,”宫骏宁一抬眸,“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害他?”
“太子殿下,不用管老夫啊!”见自己拖累了宫骏宁,老者忙对宫骏宁说道。
“老不死的,闭嘴!”
“无妨,”宫骏宁只是轻轻勾了勾唇角,转向慈雷明的时候,目光倏地变得冰冷,“老伯必须始终和我在一起,但你们不能动他分毫。”
“太子,”一旁走过来一个瘦小枯干的人,身上名贵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像一个小丑,“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
“如果我不管这位老伯,你们一个都走不出这个屋子。”宫骏宁没有回答,只是冷哼一声:他如果将安阳鸿的族人放出来,那这些人一个活口都别想留。
“我答应你,太子殿下,请吧。”
地牢。
“太子殿下,老奴对不起您啊!”在地牢里,老者满脸泪痕。
“没关系。”宫骏宁盘膝而坐,合着眸子,“等安阳回来,他们就不会这么嚣张了,除非城主府不想要了。”恩,安阳鸿的脾气,他还是知道的。
不用等安阳鸿回来,襄和县已经炸开了,不为别的,就因为宫骏宁被囚禁。不知道是谁走漏风声,宫骏宁被慈雷明囚禁在地牢,被宫骏宁救出来的百姓立刻叫上熟人,抄家伙便围住了城主府。
“慈雷明,你这老狗居然敢动太子殿下!”
“老子这条命是太子给的!你要是不放太子,老子跟你拼了!”
“就是!”
“和这帮混蛋费什么话!冲进去,救出太子!”
宫骏宁当初救人是没想这么多,也没有预料到会有这种惊天动地的结果。
“该死,谁走漏的风声!”慈雷明一拍桌子,桌子立刻吱吱呀呀的惨叫起来。
“谁敢啊大人,若是走漏了风声,大伙都是个死啊!”
“就是啊。”
“太子又如何?这里不是王城,我倒要看看他能如何!再厉害,他一个十几岁的娃娃,能有多高修为?哼!给我上刑!”
地牢。
“太子殿下,这是上头的命令,就别为难小的们了。”狱卒满脸堆笑,双手却抓住了宫骏宁的双臂。
“你们!”老者气得浑身发抖,却被宫骏宁拦住。
“没关系,”宫骏宁起身,看向老者,唇角挑起一个很微小的弧度,“这种痛我还是可以忍的,不过,老伯,你得回到宁和城。”
“我……”
“走吧。”宫骏宁说的风轻云淡,但鞭子落到身上的感受,估计只有宫骏宁能懂,本来身体就没有痊愈,鬼知道慈雷明又下令在鞭子上涂了什么,鞭子抽打在皮肤上,宫骏宁身上裂开的血痕立刻变黑,有溃烂的迹象,原本白皙剔透的肌肤变得伤痕累累。
“骏宁哥哥!”言茗月的声音从心底响起,听得出,里面满是焦急。
“我没事。”宫骏宁只是咬牙忍耐,“安阳呢?还没回来?”
“族长很快就回来了,主子……”
“没关系。”宫骏宁一蹙眉,忍不住咳出几口鲜血。
“宁。”
“安阳!”宫骏宁抬眸,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面前,两名狱卒的脖子上各自多了一道伤口,已经死透了。
“宁,你……”安阳鸿有些心疼,将宫骏宁解下来,小心的扶着他回到牢房。
“东西找到了吗?”
“恩,都放在宁给的纳戒里了。”
“既然找到了,就走吧。”宫骏宁将一颗丹药塞进口中,盘膝坐下,直到身体表面的伤口完全消失,“好了,走吧。”
慈雷明房间。
“慈雷明,出来。”
“呦,太子殿下。”慈雷明满脸堆笑,额上却满是冷汗:他不是被抓进大牢了吗!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宫骏宁脸上带着几点笑意,在慈雷明看来,却阴森可怖。
“安阳,带回宁和城。”
“是。”
宫骏宁房间。
“咳咳……”宫骏宁蜷缩在床上,不住的咳着。
“果然还没完全好。”言茗月一嘟唇,小手搭在宫骏宁的额头,“要不……还是等骏宁哥哥完全好了再走吧。”
“没关系,对了,那些人都关起来了吧?”
“恩,尘狼王亲自下的灵力禁制。”
第二天.
“太子殿下,听说您要回宁和城。”一位老大娘被一个小女孩搀扶着,颤颤巍巍的来到宫骏宁面前。
“恩,大娘,怎么了?”宫骏宁伸手扶住她。
“我和我的外孙女要到宁和城去,不如这一道就让我这老太太照顾太子吧,我那老头子是行医的,想必照顾太子殿下也更得心应手。”
“恩,那便同行吧,不过这之前……”宫骏宁回头看向身后被言茗月捆成麻花的众人,指尖轻弹,将丹药射进几人口中,“修为散去,你们,改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上啊!打死这帮混蛋!”
“就是!平日里没少欺负我们!”
“打死他们!”
“我们走吧。”宫骏宁看向慈雷明和慈怜月,“把他们带回宁和城,交给父王处置吧。言茗月,你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宁和城,将事情讲给父王,这枚纳戒你拿着,交给父王。”
“好,骏宁哥哥你保重。”言茗月点了点头,将纳戒戴在手上,掐出手印,迅速隐入土中。
“我们走吧。”宫骏宁挑开车帘,将大娘扶上了车,转身向各位乡亲深施一礼,“对不住诸位乡亲,我一定让父亲重派官员。”
“太子殿下说的哪里话。”
“我们走吧。”宫骏宁坐到车里,看着绑在车厢后面的父女,轻轻说道。